| 流亡者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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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那个下午,上帝饿了,葡萄熟了。 灯还亮着,整个城市呼吸的血脉没有打通。幻想忽明忽灭。
明明。有点故意。有点不服。只是有些事情生来就是这么拧巴。 比如,嘴巴说话比吃饭多。比如说,无数次的打开抽屉也依旧没有时光机。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明天,潇潇离开北京。又一个人走了。那最后谁来送我? 一个人的城市对于自由没有任何意义。 最近的北京在下雨,像极了江南。温热不是热情。没有人,于是将赴的路途就成了拥有。 就是这样的天气,偏偏有离别。 南方的月亮掉到湖里。那个城市的表情开始皱了。青苔熟睡,杨柳招手,你开始和那个城市的一切有关。 看似的有关了。
说话用着一种语速。打字用着一种语速。 办公室里的灯光暗淡着,与烈日暴雨南辕北辙。 这个时候要到走廊里抽烟最好,没有叙述,没有消遣。一次两根。
画地为牢也是幸福的,至少没有了逃遁。
词语里,你下江南。 我说谁都不会抵达。
我们仍旧可以抱着枕头安然睡去。 平安和幸福是另外一端。 还有什么是到不了的?说再多也没有用。疲劳。
大江健三郎说的,生活里的报信者,可能是唯一的。 那我们都不是那个唯一。 我说,你信不信? 你说,最后,我们谁还记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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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前生树,稻禾盛夏,流亡者语 |
作者 rocky_zou1983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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