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11月 1st,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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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LOGCN呆了快7年,终于还是要搬家了。
不过这里的一切我都还会留下来。除非,哪天真的不在了。

新的BLOG收拾的差不多了。
有些东西陆续搬过去,也开始重新整理。

我在那边等你。
说好了,不见不散。

http://rocky7.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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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孝顺

10月 19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8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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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孝顺。
  在北京的日子,所有人都问我,就这么一直呆下去吗?何时才会回到父母身边。我从来只是笑笑当作回答。也许是我不甘,或者说,我要的生活不在他们那里。虽然这样说很残忍,甚至有些昧良心。但是我又很清楚,父母希望我生活的现在,一直是他们眺望的远方。于是任由“你这几天还好吗?”“很好。别心我。”成为每一通电话的开场白。
  我不孝顺。这个故事自古就难以平衡。管仲一打仗就当逃兵。原因不是胆怯,而是家有老母。东汉辽西太守赵苞之母被鲜卑人押做人质,要挟攻城,赵苞选择忠国,而失孝于母,最终其母被杀,自己呕血而死。曹丕也提过问题:君王与父亲得了同一种重病,而只有一丸药能救一人,那么,该救谁?
  我不孝顺。是因为我必须愧疚。父亲、母亲远居昆明。没有人会想象两个渐渐衰老的中年人各自孤独生活的样子。我常常梦见母亲站在家门前的花园里等我回家,高枝上红色的花朵开得到处都是,而母亲的头发却渐渐结霜。每次和越发消瘦的父亲吃饭,总是点满一桌子的菜,而他却只是点燃一支烟,就像儿时不爱吃饭的我,怔怔地出神。
  我不孝顺。我无法解释。从小就会撒野,规矩和安定也许对我真的没有意义。出生无量山下的小城,移居昆明,再移居北京,在每个地方呆八、九年时间,搬家数次,难养成常性。从来把冲动当宝藏,没有族群意识,身份证上的民族一栏跟我也关系不大。只是在北方被人惊讶问起时,我不得不笑着说,是啊,我是少数民族。没有啊,我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对于那些大声嚎啕着的寻根派、故作亲切的同乡聚会我向来觉得意味索然。只是每次想起这副肉身的来历时,才想起远方的亲人。这对于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有时想想,若对我的祖辈,我的父母,我生命的由来一无所知,我会感到致命的欠缺。
  我不孝顺。对于我来说可能毫无意义。我曾以为,在我之前,一切的世界都不存在。而远离之时,才发现脐带从未剪断。我以为长大离家理所当然,我也以为我肆意选择自己的生活也无需征得任何人的同意。父母少有提及我儿时伙伴的婚礼,也少有问起我的打算,他们的朋友是否也会暗地里笑我无法管束?不是我不相信命运,只是它早有自己的安排。不是我拒绝历史,只是没有徒劳找寻并不能在的过去。不是我迷恋虚无,而是真正的自由从未有过。
  我不孝顺。当我离开,我坚决只要自己一个人到机场,然后可以头也不回、若无其事地离去。不愿多想关于离别的一切,不愿掉下眼泪。到北京也不愿吃家乡菜、参加任何同乡会。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有这一点所谓的勇气。只是这样的执拗换不回一些情理和逻辑。背负家人过多的担忧和盼望,我注定受到惩罚,余生只能背对故乡,一人上路。

  【媒体专稿,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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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大家同乐!

10月 17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15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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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祝福。生日又来啦。
也谢谢那么多的礼物,以及大家的惦记。

快乐一点,一辈子都要part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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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仙湖

10月 15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10 Comments




抚仙湖

忘了是第几次来了。只记得又一次,晚上在湖畔放烟火。
几年前考古发现,水下有沉没的古代城池。方圆超过2.4公里。


抚仙湖1

笔架山。断崖。


抚仙湖3

我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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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人家。


抚仙湖4

姨妈和弟弟。

【关于抚仙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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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处,就像在昆明

10月 14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1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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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是在昆明入睡后才降落在机场。
  飞机像一只玩得疲惫的大鸟,寻找一个短暂安乐的夜晚。我再次回来和家人一起过中秋已经是8年后的事情了。北京国庆活动继续安排,我在东二环内的家被处处封莫道不消魂锁,出行困难,毫无生趣。
  这也许就是中国太大的好处,每个地方都不可复制。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态度,对同样的人。出租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几乎有些认不出来,城中村陆续在拆,那些写满故事的窗户一个一个哑口无言的张着嘴巴。背后一旁的高楼继续在建。这就是昆明,既古老,又新颖;既傲慢,又有些许无知;既快乐,又有着些许担心。当然,更多的是这是一个呼唤新鲜感的城市,所以更多的东西可以在这里碰撞。别在说云南的阳光让人犯懒了,那纯属扯淡。

  若不趁早,任何波涛汹涌的冲动最后看来都只是胡闹。反反复复,离开到来,成为疑问:你想要什么?任何都是可以论述的吗?你如何理解自己的乡愁?在别处的会有亲切感和踏实的高潮吗?
  理想主义者时常在踏出第一步之后无以为继。在过度繁华的城市里,理想主义者也同样不得好死。我们常说,要北上,或者去沿海,出走之后,最后耗尽坚决只剩下温柔,这种时候,可以回归。
  作为一个回归者,归来是一种处境和态度,并非能力,也不一定有成果。矢志不渝,在不完满与缺陷之中,寻求完整与挣扎。与老朋友聊天,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对于我在别处生活的种种皮相地赞美和陌生的表扬。我也常说,在别处,还不如在昆明。虽然我说的很无力,但却绝对诚实。也有人感慨甚至哭泣。为他眼中的愚昧感慨,却不为他的低级趣味脸红。他也为自己贫穷哭泣,但也处处给自己懒惰找到借口。“贫穷和善良、高贵是两回事。”我只能这样告诉他。“这一切与在哪里都没关系。”

  米兰•昆德拉在不属于他的布拉写着生活在别处。也许是因为目前这个城市的文学记忆依然还凝视着卡夫卡那双空洞又美丽的大眼睛。人们去看望的是没有自己记忆的生活。你的别处,带着你抹不掉的记忆。
  对于我来说,我在昆明的记忆无人能探看,在别处,也只是找寻昆明的一些影子。那些到别处生活的理想,其实一直都不存在。带着血液里的烙印,不过是去寻找着与天生的特质、性情相符合的生活罢了。
  朋友们说爱来云南,我每次只能一笑表示赞成。因为我不想告诉他们,只有抵达了云南才知道云南不可抵达。云南是一种精神、一种气质、一种味道、一种信仰。他们眼中的云南,不是我的家,也无关我布满记忆的南方高原。

  多年前的离开是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早晨,航线在昏暗的云层中颠簸。我从昆明的下午抵达了北方的黄昏。
  我总是感觉到可能有一个故事,应该可以这种重新发生一次。可以写成“是你,还是风景,看湿了我的眼睛……”或者“我也曾希望……我也曾是……”,再或许,不用再听到对于一个未曾开始的昆明爱情故事“可惜,你在别处”的叹息。


   专栏文章。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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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y @ Shenzhen

09月 30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



忙忙忙。8月初在深圳呆了半个月。给深圳2011年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做启动仪式《深圳时间》。
照片随便拍了几张,整理卡片的时候发现几张还好的。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大运会官网  http://www.sz2011.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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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宣传片时,来到深圳大学。干净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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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岗。大运会主场馆水晶馆。貌似北京奥运鸟莫道不消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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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芬村。某个画廊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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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广场。8月的深圳一直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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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宏。大运会形象大使之一。当晚唱了《盖世英雄》、《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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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to Kunming

09月 30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14 Comments




Rocky@E_Hotel-



  长假。回一趟家。七年未曾与家人共度过中秋。今年补上。
  原本的计划一变再变,从泰国到香港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直到回家。
  计划也都属于未曾发生的假设罢了。没有价值,没有意义。
  什么是造成失望的原因?希望。


  1、
  面对岁月摆下的筵席,我们相互微笑,殷勤劝酒。
  在举杯之前,我们都已经明白,
  此去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应该一饮而尽的理由。

  2、
  往南,往南,坐看云起。
  山崖摩去棱角,爱情出现最初的模样。
  那个时候,我擦亮了星空,陪你一整夜。

  3、
  你的声音来自深处。
  选择别离,在所谓在与不在的日子,内心的品质变得敏锐,
  对永恒保持冷静,对万物的执着产生关照。

  4、
  航线飞入记忆的裂痕。几万英尺之上,担心和惦念相互过往。
  脚下城市的灯光黯淡了最后的方向。同样的夜在不一样的空间里下沉。
  我不该失速地想起你,直到陷入恐慌。

  5、
  借你的回忆去旅行了,虽然那里依旧没有我。
  再怎样的美妙关系,也只是烛火与灯影的舞蹈。
  我独自来过,留下痕迹,只为无法回到过去,再爱你一次。

  6、
  你是你的,我是我的,无人喝彩。
  别客气,别给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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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 4

09月 24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9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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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流  [ 2009-09-15 11:01:24 ]


  北京没有让人完全浸入的雨季。
  早晨的阳光钻到树下,我走过来。早起,上班。
  车辆在一片碎玻璃的光芒里流动,凌厉又含混不清。

  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然后我们沉默着回到原来的位置,留下平庸的安静。
  终于,我体会到有人在离开这里跟我说的话。但是我想,有一些,我是需要隐瞒的。

  旧的谎言破灭了,又有新的诞生了。就像身体里的细菌,有着不明的掠过和侵害,
  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发生,又过去了。
  时间只有一次机会。人就跌进昨天和今天之间的裂缝,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我没有起伏汹涌的内心。我算是迟到吗?虽然我习惯等待。
  爱人们的存在恰恰等于不存在。有一种顽强而可怕的力量,叫弥合。蚌病成珠。

  早晨十点,我在办公桌前坐下,玩笑意识,苦难事件,包含着一切。
  有些话是不是一定要说出来?

  世界都是洪流,谁都无法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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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 [ 2009-09-16 17:23:18 ]


  混沌的下午混淆了我的印象。
  它曾经让一切归属的欲望变得特别明显。
  没有落日,没有下坠。

  我愿意为了你走来的那束光而忘记掉所有负累。
  你就站在我的身体里,肩膀上灰尘和脸颊上的绒毛让我晕眩很久。

  没有失败,没有暴力。
  你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我。

  《巫言》里问,菩萨为什么低眉?
  我却想问,菩萨为谁而低眉。
  是因为害怕?
  害怕与众生的目光对上;
  害怕破坏交汇过后好不容易的平静;
  害怕一抬眼,世界就崩溃了。

  如果你也在我所在的城市,
  伸出手来吧,我们握手。
  尽管,我们对相遇后的一切依旧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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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情人都善良?  [ 2009-09-18 13:28:55 ]


  跑了一个小时的步回来就困了。
  MSN里有人约麻将,感谢傻X北京限行,大家都放假。
  绝望和没有理由、不讲道理一样是一种国家的气质,
  我不觉得有什么理由可以剥夺一小撮人的这种乐趣。
  更何况每个人都是集体主义的灾民。

  昨天喝了两杯回家。然后竟然困得抬不起眼皮。
  朋友肯定觉得异样,无所谓了。

  有情人之间的身体如果找不到对的出路是很麻烦的。
  石头一样的密度与坚硬,原本无需对任何人任何事设防。
  然而就是这样的靠近了,炽热而直接,岩石一样的疼痛终将岩石一样的防御击垮。
  身体被凿穿,有泉水涌上来。

  我想知道,是谁的光涵盖了我的一切。
  我懒得忘记,也懒得记起。寻不到,于是出走成为愚蠢而识时务的想法。
  于是,我假装不动声色。我毫不在乎,甚至,从来不曾在乎过。

  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光,
  也没有烟火。

  周末,去天津去吃个螃蟹。
  走,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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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和远离 [ 2009-09-23 23:33:40 ]


  从健身房跑完步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夜晚的生活从来都不是用来观看的。

  行走的时候不用唱歌,谁都对猝不及防的压抑感没有反抗。
  所以不必惊惶,这不过是过盛的黑色罢了。

  没有大的灾难来临,没有旁观者充当天使的眼睛。
  没有人清楚谁会更忧伤地走过漫漫长日。
  而我们也在随着一个答案去摸索时,
  小溪成为河流,水泽成为大海。
  谁也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灵魂逃回黑暗世界的一个着力点。

  我热爱。我也感到慌张。
  那天,发信息给一个人正在路上的人。
  当然,他是过来找我的。
  他来到时,我摁灭烟头。他的汗水渗出衬衫。
  随时随地,在高处,在暗处,在选择处,
  每个人都有权利与陌生人同在,与不喜欢的人出发,
  与人玩耍,也让人侵入。

  我承认。不死的欲望一直霸占着身体。
  与我同行,但是并不在一起。
  都没有关系了。巨大的力量在改变,也在穿透。
  故事讲完了,结局也就变了。

  反正我们回不去了。
  那些所谓幸福的年代,没有怀疑,只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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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y @ Tianjin

09月 21st,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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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

09月 18th, 2009  |  Published in 未分类  |  11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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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瑞比我小2岁。他叫我哥哥。我们无话不说。
  静静地看着他时,不禁想笑。这样的少年,有着自己的想法,独立,而又不完整。小瑞笑起来的时候一脸狡黠,却又让人不会设防。我说,你就这样小聪明下去吧,没什么不好。

  2004年,小瑞19岁时,为了爱情,近乎癫狂。这不是“年轻”就足以解释的。一些灵魂与生俱来的就如此的不甘于碌碌,却又不能左右命运。
  初恋的好处就好在它即时的夭折了——在往更坏的方向发生时。
  那些年,我回昆明几次。看着两小无猜的一对,我简直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小瑞很少对我说他们之间不开心的事情,我也不问。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快乐的,并且任性着,哪怕争吵或者哭泣。后来我知道自己错了。
  2005年初,小瑞用刀割断了自己手腕上的静脉。当我看到时,伤口已经缝上了。记得在我没有见到小瑞的时候,他给我电话,我不知道如何安慰,甚至,严厉的责怪他的贪玩和不诚实,忽然,我听见他的哭声。后来,平静的过了几天,弟弟发来的消息,我一时间错愕。
  19岁的少年,居然就想要放弃的生命,谈论忠诚的价值。可是我真的不忍再责怪他的轻率和不负责任。因为我能想象得到,他那小聪明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绝望暗淡的样子。
  小瑞的情人服了很多药片。他们一前一后地赌气。这只是情人之间关于爱情的考验吗?这样的伤害,让人心疼。他们强调着忠贞,诚实,还有生命和身体的清洁。
  还好,一切过去,他们和他们的爱情都还好。假期结束的时候,我回北京。临走前不忍再看小瑞的手上那条蜈蚣一般的伤疤,凹陷下去的伤口,如同一个分叉点。还好,没有遗憾,一切补偿都还有用。只是我开始变得动摇,不敢肯定什么,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变得懦弱的竟然是我。

  2006年的春天,昆明街上的风已经有了夏天的温度。回家探亲,接到他的电话,他正买醉街头。当我赶到的时候,他已醉倒街边,不省人事。路人报了警,巡警在我到达之前到了那里。我在笔录上签字之后,把他扛回家背。他迷糊着抬了抬眼皮,见到是我,更踏实地睡去。
  我多么希望他醒来之后可以忘记这不快的一切。我想告诉他,期待不该是生命的负担。也从来没有谁对谁错,任何人都该得到原谅。小瑞和我都属于过分倔强的人,那股狂热来自于想要对自己命运控制的欲望。
  在北京的日子里,他总是会打电话问我,哥,最近好吗?一次晚上,我在昆明街头跟人争执打架,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医院里。小瑞在身旁。哥,喝水吗?他这样问我,一时间,眼睛就红了。头痛欲裂,挂着吊瓶,整个房间只有仪器和电流声。他告诉我,我没有醒的时候,我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姿态。谁都会几尽本能的去盼望,鼓励自己勇敢,哪怕有些东西天生就被掠夺了。年轻的障碍就是让人看不到结尾。面对诱惑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它臣服。
  生活从来不是公平的。而且,或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件好事。
  没有必要对疼痛免疫,反而身体的敏感更能够和疼痛对抗。在拒绝,也是在欣赏,更是在尝试进攻。皮相的生活之下,疼痛较之麻木更有新鲜和刺激感。继续爱憎分明,继续游乐吧,小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最后一个游乐场。
  几年后,看到真莫道不消魂相,小瑞和情人分手。
  如今,他24岁,依旧生活在昆明,独自长大。

  【专栏文章,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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